玛格丽特·杜拉斯:爱之于我
2019-09-24 08:57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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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桃花岛浪人-头条号 2019/9/417:32

莫文蔚在1997年发行了一张专辑,叫《做自己》,里面收录了一首男女对唱歌曲《广岛之恋》。

“越过道德的边境,我们走过爱的禁区。

享受幸福的错觉,误解了快乐的意义。”

少年时候听这首歌很懵懂,道德的边境与爱的禁区是什么?

成年之后,才明白是“出轨”。

《广岛之恋》这首歌是音乐人张洪量,为了纪念自己大学时期一段异国恋而创作,创作灵感来源于一部同名电影。

电影又改编自法国女作家杜拉斯的同名小说。讲述的是一个法国女演员与日本建筑师之间短暂的异国爱情,表达了强烈的反战情绪。

杜拉斯,就是那个夸梁家辉的屁股“浑圆又性感”的杜拉斯。

她的着名言论还有:如果我不是一个作家,那我就是一个妓女。

这个离经叛道的法国女人,如果让我来说,其实就是一句话:

“你可以爱她,也可以恨她,但是都应该了解一下杜拉斯。”

玛格丽特·杜拉斯:爱之于我

男人与女人之间有一种东西最微妙——爱。

杜拉斯的人生经历也离不开爱。

她喜欢写书,也喜欢爱,80岁,身边还有年轻情人陪伴。这个女人一生都有说不完的话,对这个世界她充满了欲望。

爱欲与表达欲。

她的小说充满了“性”,她的故事充斥着两个词:做爱、写书。有部电影,说的就是她的故事——梁家辉主演的电影《情人》。

你能想象,自己70岁的时候接到初恋情人电话的情景吗?

初恋会说什么呢?

他说:“和过去一样,我依然爱你,我根本不能不爱你,我会一直爱你到死。”

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,唤醒了杜拉斯年少时的记忆,那段记忆疯狂、浪漫、又充满了悲情。她要把这个故事写出来,分享给全世界,这就是杜拉斯的表达欲。

玛格丽特·杜拉斯:爱之于我

1914年玛格丽特.杜拉斯出生在印度支那嘉定市(现在的越南胡志明市,即西贡),这里是法国的殖民地。

大约是1930年左右,15岁的杜拉斯要往返于家和西贡的寄宿学校之间,渡河是必经之路。初恋,就是一个关于渡河的故事。

她尚未发育成熟,但美貌却已经展露风情。用杜拉斯自己的话说,在西贡,她见多了男人对她投来的那种眼神。

李云泰,一个来自中国北方的富商之子,那一天也要去西贡。年龄差距足有一轮,但他们在码头照面的那一刻还是心动了。

黑色发亮的名贵轿车,让肤白貌美的杜拉斯印象深刻。

15岁,因为原生家庭的影响,杜拉斯心理比肉体早熟。贫穷的家境,残暴好赌的大哥,怯懦胆小但善良的二哥,以及一个溺爱长子的母亲,这就是杜拉斯的家。

她的父母都是法国小学教师,却被政府忽悠妄想能够在殖民地发财,于是远走西贡背井离乡。谁知,横财没有发到,父亲还早年就去世了,母亲一个人开了间小学校教书支撑着三兄妹的生活,家庭的重担压得这个女人喘不过气。

在这个家里,杜拉斯感受到的母爱很少,与二哥一样总是被凶恶的大哥欺压。压抑是这个家里的常态,她需要钱,也渴望爱,更渴望冲破这种原生家庭的牢笼。

李云泰的出现,满足杜拉斯的物质需要,也打开了杜拉斯的情欲之门。

与电影中演的一样,杜拉斯与李云泰总是沉浸在做爱与约会里。疯狂地需要着对方,感受着存在的意义。

然而种族歧视横亘在杜拉斯与李云泰之间,高贵的白人如何看得起黄种人?

李云泰的父亲也以死相逼,决不允许他们有更进一步的可能。

出于无奈,李云泰按父亲的意思娶了一位不曾见过的富家千金为妻,而婚礼那天杜拉斯崩溃、哭到不能自已。

她从内心感到悲哀,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是真心地爱着这个中国男人。

没有了可能,作为情人,李云泰能为杜拉斯做的只有替她还清家庭债务,送她回法国。在轮船起航的码头,李云泰与他的标志性黑色轿车一起,默默送爱人远去。

18岁,杜拉斯就这样与初恋李云泰告别,回到不是故土的故土——法国,读书、工作、定居。

玛格丽特·杜拉斯:爱之于我

或许是遇见李云泰之前的生活过于束缚与压抑,回到法国后的她活的很是任性、自如。她依旧对这个世界充满爱欲和情欲,母亲反对的写作事业被她捡起。

她有喜欢的人,就会恋爱,对这个世界有话想说,就会写作。

情人不是唯一的,写作倒像是她唯一不变的爱好。

25岁,杜拉斯嫁给了一个男人,也爱过别的情人。其后数十年,那个年代该经历的战争、动乱、分离、重逢、和平等等她都经历了。

当然,她依然离不开恋爱、写作。她的生活荒唐得叫世人难以理解,比如,公开地跟两个男人(丈夫与后来的情人)同时生活,也决不会错过跟别人偷情的机会。

这就是杜拉斯的生活,恋爱、写书。

很多年后的一个平静的日子,杜拉斯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,不过即使遥隔数十年,电话那头的声音却还是这么熟悉,来自中国北方的情人——李云泰。

他说:“和过去一样,我依然爱你,我根本不能不爱你,我会一直爱你到死。”

1984年,杜拉斯的自传小说《情人》出版,轰动了社会,引发了强烈的讨论与反响。一个电话,一段回忆,一段隐秘的初恋就这样公之于众。

或许是因为丈夫与后来的情人先后离她而去,老年的杜拉斯对于爱的渴望不减反增。又或是因为初恋并不圆满,李云泰的电话与深情告白无疑触动到了杜拉斯内心深处的柔软。

她写下这个故事,纪念初恋,就像张洪量写下《广岛之恋》这首歌。

1991年,李云泰去世的消息传来,杜拉斯受到的打击是巨大的。斯人已去,她能做的就是立刻动笔将《情人》补充扩写成了《中国北方的情人》。

故事,还是那个少女和富少的缠绵故事,但一切已然不同。

傲娇的杜拉斯,在李云泰活着的时候,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对他的爱是多么深刻。但在后来的补充与续写中,杜拉斯下笔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怀念与感恩。

看过梁家辉在电影《情人》中的演绎,你会发现这个男人并不像故事中那样怯懦、无用,甚至,他比一般男人都要有阳刚魅力。

是的,李云泰,是杜拉斯至死都难忘的情人。她终于可以在他死后,将这段荆棘之恋,事无巨细,动情诉说。

从欲出发,由爱收尾。或许一开始的目的并不单纯,但性和爱在她和李云泰之间已经无法剥离而谈。

杜拉斯在书中这样写道:“在十八岁与二十五岁之间,我原来的面貌早已不知去向,我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变老了。”

18岁,是心痛的18岁,是与李云泰分离的18岁,因为那份真挚的初恋被大洋从此阻隔。

玛格丽特·杜拉斯:爱之于我

1996年,也就是李云泰去世的5年后,杜拉斯去世。

这个活了81岁的女人,在最后一任情人的陪伴下走完人生。

说出来,你可能都不信。杜拉斯66岁那年,她的最后一任情人出现,是一个27岁不到的年轻男人。他被杜拉斯改名为杨.安德烈亚,是她最忠诚的书迷,也是她灵魂的俘虏。

照顾晚年的杜拉斯,杨很细心。既是情人,又是亲人,还是她写作的帮手。

从1981年至1996年去世,杜拉斯共写了4部戏剧、17部小说和散文。

在那些记忆涌来的日子里,她说着动人的故事,而杨则帮她打字记录,为其整理出版成书。《情人》就是其中的代表之一。

曾有记者提问她:“杨,总是您最后一个爱人了吧?”

她笑着回答:“是不是最后一次,我又如何知道呢?”

杜拉斯就是这样,一生都在渴求爱,她对爱的需求远超过食物、毒品、以及让她欲罢不能的酒精。

她就像是一个天生的“情种”,初恋之后,她的情与欲没有死,可以说一辈子都不曾消亡。

保持着想要爱的激情,杜拉斯至死都是一个美丽前卫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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